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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居住的公寓,宿舍里的孤立

来源:http://www.cmsjiaocheng.com 作者:澳门大阳城赌城官网 时间:2019-12-09 23:43

s市,s大学。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为什么会有孤立?”

上一所南方大学时,在我们405号寝室对面有一间空置的寝室,没人知道空置的原因。

深秋,17栋男生宿舍。

2017年10月5日  星期四  阴

我们学校的位置很偏僻,住宿条件很差,地方脏乱不说,寝室还小得可怜,你可以想象一下,8平方米住8个人是什么样子。

几点钟不知道,偶尔会有呓语从某个寝室传出来。昏黄的灯光涂在墙上,有风冲冲窜过。

图片 1

在这样的情况下,宿舍里居然还有寝室空着,这正常吗?

今晚像极了以前任何一晚。

侧耳倾听

为此,整栋楼的学生都怨声载道,我和室友们也天天跑到管理员阿姨那里去倒苦水,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听着。

除了206。

一.

直到有一天,发生了那件事,所有的怨言都消失了。

七个人,四个在床上,三个在桌旁。两只蜡烛烛影摇曳。

这天晚上,寝室里照常聊到很晚,我很烦地数着绵羊,依旧睡不着。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也许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吧,12点以前楼道里就空无一人了,我也缩进被窝里,关掉灯,与室友们开起了卧谈会。

桌上放着白纸,纸上有碟和些许字母数字。

“卧槽!你们能不能别吵了!有毛病啊晚上不睡觉!要说话去外面说!”一个清澈的声音打断了窃窃私语。

谈着谈着大家都困了,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准备进入梦乡。

这是个很带蛊惑性的游戏,它的神秘来自于它的不确定。谁也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

我心里一阵痛快,但是没反应过来是谁在说话。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那三个人也许就期待着它的不确定吧。

大家停顿了一会儿,继续窃窃私语。

那脚步声很轻,很缓慢,从楼道向这边走过来,越来越近。

每个人将一只手指放在了碟子上,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有露出轻松的表情。关于它的故事,大概每个人都可以说上一段了吧。离奇抑或者曲折,大抵都离不开死亡二字。

我此时也知道了,是我上铺的那个在说话,这是她唯一一次那么大声的说话,她平时很安静,也不与人多说话,唯唯诺诺的,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我很意外。

我也没在意,心想可能是谁刚去上了厕所吧。不过往常去上厕所的同学因怕冷都跑得很快的,像今天这样慢慢腾腾的倒不多见。

床上的四个人都在上铺,偎依在被子里如临大敌。

虽然没什么用,寝室里一如既往。

不过管他呢,人家是跑是走和我有什么关系?还是快睡吧,免得明天早自习又迟到。

游戏开始了。

我忽然开始怀念第一天来寝室的时候,那天晚上是最安静的一夜。可能是因为都不熟吧。

我这样想着,闭上了眼睛。

三个人嘴里念念有词,碟子没有任何动静。也许要耐心等待吧。我有点沉不住气了,瞄了一眼旁边的明,他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说,让我静下心来,虔诚的请碟仙出来。

当然,只有那一天而已。

突然,那脚步声停了,就停在我们寝室门外。

我会意,心里默默念叨。

第二天开始,大家忽然熟络起来,一直窃窃私语到深夜。

不,不对,不是我的寝室,是对面的404寝室。

风从窗户里透进来,一只蜡烛挣扎了几下,归于死寂,青烟只冒。

我挺不耐烦地忍着,毕竟都是新同学,刚认识大概都有讲不完的话。

接着,外面响起了轻微的钥匙开锁的声音和关门声,想必是那人进404去了。

手指有力量穿来,碟子开始走动,三个人面面相觑,明最镇静。幽幽的力量在加剧,它引导着碟子左右横行。

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她们的,竟然那么快就能熟起来,并且聊到那么晚。根本睡不着啊。

这么晚了,会是谁?管理员阿姨吗?不,不可能,我住进来这么久还没见她进去过。那么──难道是学校又安排什么人住进去了?

时机已经成熟,明开始发问了,预备按我们准备好的问题一一提出。

简直让我抓狂。

太过分了!我怒火上涌。我们住宿条件这么差,这么拥挤,也不帮我们解决,现在倒让她一个人住一间寝室!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倒要看看那是个什么样的人,有什么能力独占一间寝室!

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会有人敲门。屋外的人吼了一声,你们深更半夜点蜡烛干什么,想放火呀!是管理员的声音。

“你们能不能小声点。”还是我的上铺,那时她的语气很委婉,声音很温柔。

我轻轻地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只见404的灯果然开着,只是在一个劲儿地闪,可能是接触不良的缘故吧。

来不及收拾,明立刻吹灭了蜡烛。没有呀,你等一会,我来给你开门!还是他最从容。

她显然也和我一样没和大家熟起来。

我上前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人回答,我火了,道:有人在吗?请开一下门好吗?

我和小飞立刻钻上了床,假寐。

她们随便的嗯了一声又聊了一会儿,才睡。

我话音刚落,404的灯就一下子灭了,我一惊,心想你也太目中无人了,今天太晚,闹起来怕不好看,等明天早上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门一打开,管理员用手电筒四处照照。上铺的几个人演技高超,似有鼾声。我和小飞都不说话,让明来应付。

我一度很好奇,为什么她们夜里那么晚睡,白天还那么有精神?我就做不到,我要是晚睡,第二天就不能按时起床,我怕上课没精神,也怕影响学习。

这样想着,我狠狠地瞪了404一眼,转身回屋睡下了。

刚刚对面楼上的管理员打来电话,说二楼左边第一个寝室有烛光,你们知不知道晚上点蜡烛是违反校规的。

后来,二号床,也就是我的上铺,与寝室长约法三章,说,最晚聊到十点半。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跑到管理室质问管理员阿姨,她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惨白,用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说:你你真的听到脚步声,看到404的灯在闪?

没有呀,我们没有点蜡烛呀!

寝室长也承诺了。

是啊,怎么了?

还不承认?

只是,并没有做到。

是不是在午夜12点之后?

我没有做过的事情,我怎么承认呀!明的语气不卑不亢,真是佩服他,明明自己理亏还说得有模有样。

我仍清晰地记得,那天晚上已经熄灯,黑夜里她很为难地和寝室长说,“我们不是说过……”

是啊。

手电筒照到了桌子上,白纸上没有蜡烛的迹象。

“什么?”寝室长显然全忘记了。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管理员心有不甘,走的时候说到:以后注意点,被我捉到一定上报。

然后就没有了下文。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走后,明长吁一口气。我跳起来,问他蜡烛呢,他从背后拿出来,原来他一直拿在手里。

二.

好吧,我就告诉你,不过你听了可别害怕。4年前,404住了8个女学生,其中一个叫乔伊,不仅人长得漂亮,学习也很刻苦,每晚都过了12点才从自习室回来。我们见她这么努力,也都给她开绿灯,让宿舍楼的门一直开到午夜之后。

我想笑,忍住了。要不然又是过错。

这天夜里,寝室里忽然安静了,这是除了开学第一天晚上之外最安静的一次。

那后来呢,乔伊她怎么了?

其他人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这样一闹,大家反而更兴奋了。

原因是刚刚宿管来307把我们教育了一番。

死了!

小飞说:再来,再来。

宿管说:“你们寝室啊,有人投诉,昨天半夜里寝室长和七号床还在聊天,注意一点!”

死了?我惊呼。

上铺几个人连忙又做好观赏的架势。把被子卷得紧紧的,像一个个超大粽子。

宿管生气的时候,通常不说话是最好的答复。

死了!就在4年前的冬天,就像昨天那么冷,她也是12点后才回来。那天404的灯坏了,开关漏电,室友们忘了告诉她,她又有心脏病,一开灯心脏病就犯了,死得好惨!我到的时候她的室友都昏了过去,她的眼睛瞪得好大,那灯啊就这样一闪一闪

这次没有用蜡烛,我们也有手点筒。

七号床是个急性子,当即反问:“谁投诉啊?”

不我惨呼一声,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可往桌上一照,我们傻眼了。那个碟子居然成了粉末,毫不夸张的粉末。它堆在纸的中心,疑惑着我们的眼睛。

“昨天半夜里,有人上厕所的时候听到的。”宿管的理由很牵强。

从那以后,再没有人吵着要住404了。

没有一个人说话。

大家心理大概知道了些什么,不再说话。

午夜12点过,管理员阿姨在走廊里巡视,她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只是觉得有点冷,沉默了一会,明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是我刚刚不小心弄碎了,没有碟子,大家睡觉吧。

宿管走后。

其实,404里存放的是她的一些物品,那些东西来路不正,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利用4年前的一场意外编了个天大的谎言,昨晚那脚步声是她发出来的,灯也是她打开的,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把吵着要住404的人吓跑,没想到进行得这么顺利。

明这是在安慰大家。如果是打碎了,怎么会成为粉末呢?

“什么嘛,我们声音这么小,她在门外怎么听得清?”七号床愤愤不平,声音不小。

她得意地笑了,这时,背后响起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一惊,转过头,却没有一个人影。

还是没有人说话,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一下子打懵了。

“肯定是自己寝室里的人告的状嘛。”四号床说完看了一眼我的上铺。

谁?她问。

纷纷回床,我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睡着,反正我是一夜无眠。

睡在我上面的是个很安静的女孩,不过她今天请假回去了。

没有人回答。

第二天,阳光照常和煦,天气照常清冷,功课照常繁忙。

我去了趟厕所,顺便自己脑补了个七七八八。

突然,404的灯一下子开了,那灯一闪一闪

以后的几天,大家该笑的笑,该闹的闹。只是好象有了某种默契似的,大家都决口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回来时寝室长,四号床和七号床凑在一起说些什么。

没有人去探个究竟,我想大家都会把它藏在心里的一个角落,尽量不去触碰。因为有了这个秘密,寝室里七个人异样的和谐。

我走过去的时候,七号床对我说:“睡在你上铺的那个很孤僻。”

直到下个星期一,在食堂里吃中饭,人声鼎沸。小飞拉着我衣袖示意我出去吃。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为什么?其实我也很孤僻。”我有点想为她说话,我隐隐觉得,她可能要被孤立。

到了食堂外的一棵大树下,他一言不发。

“就是她告状。”四号床说。

我说你什么了,你明明有话跟我说的。彼此同学一年了互相很了解。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有事情要说。

“我们也没聊到半夜啊。”寝室长说。

我,我

没带手表,不知道你们聊到什么时候,但绝对不早。我心想。

你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哥们为你出气,是哪个寝室的,说?

我甚至对她的告状有些窃喜,我喜欢安静。

不是,不是这样的。

就在她们三个声讨我上铺的时候,宿管来了。

那是怎么了?

“你们怎么还在吵啊!看来那个人说的没错!你们是不是想扣分啊!”宿管很生气,我们学校挺严格,如果被扣分到了一定程度,会取消住宿资格。

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最近晚上走廊里总是有人走动。

“宿管是不是她投诉我们?”七号床直指我上铺。

有人上厕所嘛,大惊小怪的。

“不是她。”宿管显然有些意外。“你们别不跟她玩,排挤她。”

不是不是,是皮鞋的声音,我肯定。

“肯定是她,宿管我们晚上没有很吵。”七号床的声音一向响亮。

而且,而且他的嘴唇在发抖,我感到了事情的严重。默不做声,等着他说。

“有没有吵我自己知道。”

而且到我们寝室门口就停下来了,我很害怕。我用力抓着他的手,他的眼睛盯着地面。我第一次看他这样黯然,他是个很活跃的孩子。

“我们没有孤立她。”寝室长开口。

你具体的说,好不好,我都被你说得起鸡皮疙瘩了。

四号床也附和着。

我笑笑,应该很勉强。

“我知道你们别吵!”宿管很讨厌有人顶撞她。“不是她告状,是她妈妈。”

是上个星期五晚上,大概2点钟的样子吧,因为那个时候手表报了时,所以我清楚的记得是2点钟,我出去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我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当时也没在乎,回到寝室,上床。可是那脚步声到了我们寝室门口就停了下来,就没有声音了。我当时还留意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谁出去,但是我看到你们都在床上

“宿管我们真的没有很吵,不信你那个音响放在这儿,我们的声音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分贝!”七号床还在辩解着。

。我大气都不敢出。

“是啊,她的声音比我们还吵,而且还说脏话!”寝室长说。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你们闹到很晚才睡,一点吧,我还没有睡着,就想听一下是不是真的有脚步声。我就一直等着,果然到二点,它又出现了,是皮鞋的声音,它到我们寝室就没有了。我是睡在门旁边的嘛,所以听得很清楚。星期天还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而且她半夜还打电话!在那里和她妈妈哭,是她的性格问题。”四号床说,我记得我上铺是有一个小灵通,还借过四号床打电话来着。

他抬起头来看着我,眼睛里似乎有泪光,怪不得最近他老是反困,又不爱说话,原来心里有这样一件事情压着。

“而且还每天晚上打电话!”

我安慰他:也许是别人跟我们闹着玩呢,别当真。

“要不让她搬到别的寝室里吧。”四号床说。

可是是晚上2点呀!

“她有带手机过来?这件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们别吵!搬到别的寝室,我没有这个权利。她妈妈当时跑过来说我们寝室吵,我当时还对四楼的宿管说你那儿吵,她一来告状,我多没面子?嗯?我也没有说你们排挤她,睡觉吧。”宿管说。

有人无聊嘛我说得很轻松,其实自己心里也没有低。

“我们真的没有很吵。”七号床还在说。

如果真是他说的那样,一想到这里,头皮一阵发麻。

“我是宿管!你们赶紧睡觉!”

你没有跟明他们讲吗?

“可是我总有权利说话吧!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有,他们都不知道。

“就你们几个在说,被告状的也是你们几个,她们怎么不说话,尤其是你,这么爱出风头?”宿管显然很生气。

哦!

“这不是出风头的问题,说这些是我的权利!”

那我晚上陪你吧,等着他来,等着老子灭了他。

我静静地听着,从始至终没说一句话。

说完又感觉造次,吐吐舌头,小飞感激的看了我一眼,我拍拍他的肩膀。模仿大人的语气,说:小伙子,振作点!

寝室里忽然静默了一会儿,我心里却波涛汹涌。

他笑了,希望一直都是梦魇。

我很想为上铺说话,可是我不想被孤立。即使她不在,我也无法附和她们。

一下午脑袋里都在幻想可能出现的情节,小飞大概也是。不过这几天的折磨让他看上去无精打采。

宿管说:“我没有在骂你们,我只是在教育你们,就像你们的家长……”

我们商量不上晚自习,去睡觉,然后等到2点钟。这件事情暂时保密,如果确认真的有这么回事的话,再跟寝室其他人说。

“我家长从来不打我,也不骂我。”寝室长说。

一切都等着两点钟为我们揭开谜语吧。

“那你做错事了呢?”

睡在床上,这么也睡不着。小飞在玩游戏,估计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一下情绪吧。

“他们只会教育我。”

隔壁208的王威过来聊天,他坐在我的床边和我说着话。

“你们现在搞这些东西,长大以后都会后悔的,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我们现在都在找老同学,以前不经常联系的,现在亲得很呢。大家都是同学……”宿管说了一番后离去。

先说了一下我们的功课,他话峰一转,说:最近有件事情很奇怪?

这并不能平息七号床等人的情绪。

怎么了?我打起精神。

三.

你晚上有没有听到有动静,是皮鞋的声音。

四号床还在说话,她说:“你们怎么这么怂啊,都不说话。”她说:“你们都没睡吧,就我们三个在说话,搞得好像我们三个真的……”

我露出惊恐的神色,原来不只是小飞有这样的经历。小飞回过头来瞪着王威。

我陷入了沉思。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孤立?

我这几天因为熬夜赶论文,平时又不怎么学习,你知道啦,晚上好象总是有皮鞋的声音走来走去,怪可怕的。

我想了很多,想起了我以前也在寝室被孤立的时候。

是不是有人上厕所呢?

以前那个寝室,我是后来一段时间住进去的,她们已经很熟了。

不是,不是,我昨天认真听了的,他没有进任何一间寝室,只是走来走去,然后就消失了。害得我们晚上都不敢上厕所了。

刚开始也还算融洽,后来有人渐渐抱怨我睡前做运动吵到她们。

我们?

于是我尽量轻手轻脚,可矛盾还是来的猝不及防。

我们寝室的都知道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去。

那天下着雨,很多人都没带伞,我拿的还是向别人借的。

原来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我在浴室,伞在寝室。

小飞长吁一口气,我知道这是表示他不用再怀疑自己神经衰弱了。

寝室长忽然拿着我的伞,直呼我的名字问我,这伞是你的吗,借我吧。

好了,一切等晚上吧。

我也只有一把伞,但我当时想的是,淋点雨又不会怎么样。

还是照旧卧谈会,还是离不开女人,工作和政治。

未等我回答她便拿着伞准备走,我忽然想起来这是我借的伞,直呼:“诶!不行!那把伞……”

只是没有听见我和小飞的发言。

她脸色一黑把我的伞仍在地上走了。

老大说:你们看看,平时灵牙利齿的家伙是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是不是想妈妈了?一阵哄笑。

我不知所措。

她挺有势力的,在学校。

后来矛盾越滚越大,我说话受到冷嘲热讽是经常的事。

那时候真的很绝望。

后来我一直反省,为什么会被孤立?为什么会被排挤?

一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答案。

可能是性格不合?也可能是有误会一方不知道另一方不问?

我原以为现在的寝室虽然有点吵,但大家都还算热情,以为可以开始新的校园生活。

没想到这种事情还会发生。

我挺怕的,我怕这种事会再次发生在我身上。

她们今天可以如此对待二号床,说不定哪天,也会这样待我。

四.

我上铺果然被孤立了。

那天晚上她不在,不过她应该也感觉到寝室里气氛的微妙变化。

她说话的时候经常没有人理她,然后她就找到了我。

我无法拒绝一个被孤立的人,但我也不想被孤立。

她有什么问题都会问我,有吃的也会和我分享。

我就这么不过分亲密也不疏远地和她相处。

挺孬的。是吧?我都看不起自己了。

我在很多小细节上帮助她,给予她温暖,告诉她,你不会是一个人,你千万不要对生活感到绝望。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有孤立存在。

为什么总有那么一个人被孤立。是所有寝室都这样吗。

真的是因为性格问题吗。

若真如此,那我们这些性格有问题的人,岂不是要孤独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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