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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缙云婺剧,沪语艺术热折射文化寻根渴求

来源:http://www.cmsjiaocheng.com 作者:澳门大阳城赌城官网 时间:2019-11-23 07:54

对于不识字、没“文化”的农民来说,是方言传递了来自祖先的声音和教诲,是方言活跃了他们的文化生活,滋养了他们的精神世界。

本届艺术节推出“开天辟地—中华创世神话”主题创作成果展,上图为韩硕创作的《女娲造人》

图为缙云婺剧促进会思火团演出照(中为我喜欢的花旦)

方言是一个地区最为原生态的文化因子,塑造着当地人的思维,推动了地方民俗的形成。最近勃兴于上海文化领域的这一股沪语艺术热潮,折射了这个城市由内而生的寻找文化根系、重建文化家园的渴望

方言;地方文化;血脉;普通话;传统文化

上影厂重点创作项目《大禹治水》海报

图为缙云婺剧促进会志达团演出照(我喜欢的花旦)

一场名为《上海爷叔讲上海》的海派单口演出,这几天成为沪上演出市场的热门话题。首轮在兰心大戏院上演8场,门票在开场前就售罄。上海爷叔姚勇儿一口老克勒的上海话,是整场演出的最大亮点。

对于不识字、没“文化”的农民来说,是方言传递了来自祖先的声音和教诲,是方言活跃了他们的文化生活,滋养了他们的精神世界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二十一世纪新文艺创造的源头之一,它的博大精深,它的绚丽多姿,它的民族自信,至今仍然是我们坚守中华文化立场的唯一理由。我们坚信,唯有如此才能写出精彩的中国故事,唯有如此才能创造出流淌着三种文艺血脉的二十一世纪新文艺

       我记得我喜欢看戏是从小学开始,没记得住是从几岁几年级,妈妈也只说你小时候就看婺剧入迷,并没有说何年几岁开始入迷。在我的记忆中有这么一个场景,我拎着几块钱的葡萄,坐在川三祠堂戏场里看戏。旁边的老爷爷很热心,问:小朋友,你喜欢看戏呀。我说嗯。他问我看得懂吗?然后他一边看一边给我说戏。其实,我那时候虽然小但已经看得懂。 因为喜欢,我小时候也有过去做戏的念头。可能以前,做戏就像出家一样,更多的是无奈之举,由于家里穷,送进班子省一孩子养活。戏子,这是老百姓对这个群体的一个称呼,是对这个职业的戏称也是对这个职业的偏见。这群人一年到头在外面漂,老百姓对演员们的生活作风上口碑并不好。所以,我也就是曾经有这么一个做戏想法,鉴于普通百姓对演员固有看法,传统家庭父母根本不可能同意我去学戏。

在此之前,话剧《永远的尹雪艳》同样因为采用沪语对白,而成为一起轰动上海的文化事件;五一小长假期间,用沪语进行创作和演唱的本土乐团顶楼的马戏团受到白领热烈追捧;作家金宇澄推出可以用上海话阅读的小说《繁花》,在某网站上引发了网友近百页的跟帖;上海电台戏曲广播频率的沪语节目《谈天说地阿富根》,因为收听率不断上升,最近从周播变成了日播。沪语文化在多个文学艺术领域出现复苏迹象,这一现象引发了文化界的普遍关注。

千百年以来,中国各地方言在充当地区性交际工具的同时,还作为母体,创造、衍生出了丰富多彩的地方文化形态,包括口彩、禁忌语、隐语、顺口溜、谚语等等文学、艺术和民俗事象。可以说,在中国,没有哪一个地方没有本地世代相传的文学艺术和娱乐活动。也可以说,笼统意义上的中华传统文化,很大程度上是根植于民间土壤深处,留存于社会大众之中的。

■不是中华文化宝库里缺少长篇叙事史诗,而是我们对自己的诗歌传统缺乏深刻的理解和文化的坚守。在今天,通过电视节目等现代传媒手段掀起的古典文学热和古典诗词热,只是做了普及中华文化的工作,这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一切从事文学艺术创作和传播的知识分子,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深入钻研古典文艺,继承和借鉴古典文学艺术的精华,写出新的精彩中国故事

       戏曲是通俗易懂的,它们讲着口口相传的故事,讲述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因果循环,也讲述着公正国理的大情怀;既有王侯将相英雄佳人的故事,也有普通百姓的兄嫂日常小事。戏曲故事类型不多,这些大抵都是诉说着百姓对美好社会和家庭生活的期盼。正是因为通俗易懂,戏曲也起着教人学好,劝人向善的教化功能。

年轻观众惊呼:爷叔的上海话太好听了

我17岁以前是在老家浙江金华的一个小山村度过的。那时候家里没有收音机、电视机,当然更没有电脑网络。平时最有意思的文化生活,就是听大人们讲各种武侠英雄、才子佳人、妖魔鬼怪的民间故事。尽管那些故事不知是什么朝代的,也不知发生在哪里,但他们竟然都能用本地话流利地讲出来。我父亲不识字,但他能讲《西游记》《水浒传》《薛仁贵征东》等长篇故事,我脑子里孙悟空的形象就是从我父亲那里听来的。对于老一辈来说,自编自唱的山歌是体力劳动的伴奏,婚丧喜事上的哭唱则是仪式的一部分。我还记得邻村有个老大爷,只要村里有红白事,他就会不请自到,坐在那儿连哭带唱几个小时,就像开个人演唱会似的。

习近平总书记在十九大报告中指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源自于中华民族五千多年文明历史所孕育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熔铸于党领导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创造的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植根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这为我们繁荣文艺创作奠定了坚实的文化基石、多样的审美范畴和艺术的实践原则。

       在父辈口中知道,以前是做天亮戏(通宵戏)。原因是百姓家中缺少招待客人的棉花被铺,招待来看戏亲朋好友不便,也就是住宿难安排。妈妈也戏说以前我家哪亲戚来看戏了,爷爷把棉花被铺让出来,然后自己睡稻草铺。虽然我没有经历过那个时期,也是看着草台班子一步步好起来:以前演员戏服破破烂烂,现在崭新干净;以前银幕是用投影仪,现在用led彩屏;以前字幕用投影胶卷,现在用字幕屏;以前道具缺乏,现在道具一车又一车,精致漂亮;除了这些,还有好多好多,如乐器、电子设备等等,草台班子现在就像下乡酒席让你有酒店的感觉一样,他们给群众带来殿堂级的声乐感受。

姚勇儿是滑稽泰斗姚慕双的儿子,也是一位著名的滑稽戏演员。在《上海爷叔讲上海》中,他一人撑足全场,在120分钟时间里讲述上海开埠以来的历史、趣闻和典故。同样是滑稽戏演员出身,同样是单口演出,《上海爷叔讲上海》很容易被拿来与周立波的海派清口相比较,不过,姚勇儿告诉记者,因为讲的是历史故事,所以演出不像清口那样以噱为主,调侃的部分只是点到为止。

春节期间,最重要的娱乐活动是看戏。我们老家流行婺剧,以前很多村子都有自己的戏班子,冬天农闲时集中排练,春节期间就在本村和附近村子演出。婺剧用金华话演唱,跟我们村里话差别很大,不过大家基本上能听懂。对当地老百姓来说,婺剧既是最重要的娱乐方式,也是一种重要的教化途径,甚至可以说是生活的一部分,通常每个人都能哼几句。

社会主义文学艺术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它的文脉同样是来自中华优秀的古典文艺、五四以来的革命文艺和社会主义先进文艺,它理所当然是这三种优秀文艺的继承者,也是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不断创作属于这个伟大时代、代表这个伟大时代的先进文艺的创造者。归根结底,我们创作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文学艺术,不是凭空而来的臆想和一时兴起的口号,而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催生出的时代宁馨儿,它是属于当今世界文学艺术的,因而受到西方现代文学艺术的影响,并且主动向一切优秀的世界文学艺术学习与借鉴,同时它也是来自中华文化血脉和艺术基因的传承,更是离不开马克思主义的指导和中华文化立场的坚守,体现出当今世界文化的多样性与多元文学艺术之间的对话。

       艺术对人熏陶时潜移默化的。民间草台固然没有国剧出生高贵,他们给我们带来无限快乐是毋庸置疑的。我的童年很感谢有婺剧的存在,让我除了课堂音乐课外几乎是唯一的大型视听享受。我喜欢看戏,觉得汤汤汤锣鼓声响起,很帅很拉风;姑娘化上妆,穿上石榴裙,台步走起翩翩起舞的样子很美。

那些并不陌生的上海故事,由姚勇儿用纯正的老上海话娓娓道来,有一种特别的亲切和妥帖在很多观众看来,这是整场演出最吸引人的地方。姚勇儿告诉记者,不排除在之后第二、第三轮演出时改用普通话的可能性,但是首轮采用上海话确实是有意为之。

娱乐也好,教化也好,背后都离不开方言。对于这些不识字、没“文化”的农民来说,是方言传递了来自祖先的声音和教诲,是方言活跃了他们的文化生活,滋养了他们的精神世界。

毫无疑问,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二十一世纪新文艺创造的源头之一,它的博大精深,它的绚丽多姿,它的民族自信,至今仍然是我们坚守中华文化立场的唯一理由。我们坚信,唯有如此才能写出精彩的中国故事,唯有如此才能创造出流淌着三种文艺血脉的二十一世纪新文艺。这样的新时代文艺才会精品力作不断涌现,才能用高品位、美格调和重责任去抵制低俗、庸俗和媚俗的文艺倾向,才能使人民享受到最好的精神食粮,才能创造出无愧于时代和民族的文学艺术。

       有人很奇怪,年轻人喜欢戏,这不是老年人的事情吗?我喜欢戏,我认为是和从小熏陶有关。我生长在一个大村,每年正月十五是川一做戏,二月十五是川三做戏,一年两场打底,还有一些村民养虾养鸭发大财的会做戏。我记得曾经有一年新组的班子在我们村试演出了半个月,因为他们刚组建,对戏金要求是给饭吃就好。故,从小看戏机会比较多,接触婺剧的机会比较多。缙云婺剧与金华婺剧同宗共祖,都源于徽戏,至今已有400多年历史。婺剧艺术在缙云县得到了繁盛发展,在我县,以“ 自我投资,自愿组合,自负盈亏 ”为特征的民营剧团遍地开花。在我看来,婺剧是一支优秀地方戏,虽不能与京剧昆曲等官方的古典的这些官剧比拟,草台散发出来的无线魅力生命力让婺剧走出缙云,走出浙江,进入全国人民的视眼。

值得一提的是,这轮沪语文化的崛起得到了年轻一代的有力呼应。《上海爷叔讲上海》的观众里有不少30岁上下的年轻人,很多80后在网络上发帖,感叹姚勇儿说的上海话太好听了。而眼下在申城白领中人气颇旺的顶楼的马戏团,几名成员都是在石库门弄堂里精力充沛的文艺小青年,把自己对所在城市的深厚情谊写成了一首首沪语流行歌曲。在他们的代表作《上海童年》里有这样的歌词:上海哪能就让人介欢喜/从静安到杨浦还有浦东新区/有辰光稍许让人觉得有点惹气/但是就算蹲一辈子也不会觉着厌气

不过,“文革”期间,地方民歌、曲艺、戏剧被禁止演唱,全国八亿人民八个戏。而传统京剧也变成了所谓“革命现代京剧”,唱念都是普通话。到了上世纪90年代以后,电视机在农村普及,动画片、电视剧铺天盖地,当然清一色都是普通话的,延续了千百年的地方文艺被普通话节目全面取代。没有人用方言来讲故事了,没有人用方言来唱歌、演戏了,地方文艺的血脉中断了,在年轻一辈那里,很多东西似乎从来都未存在过。

从我参加中华创世神话长篇叙事组诗的过程来说,我就具体细微地体会到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和古典文学的深厚底蕴,是我们今天继续讲好中国故事、继承中华叙事诗传统的不可缺少的精神养料和文学素养。过去,我对中国神话的印象是零散的、片段的、浓缩为成语的一系列故事,总觉得不如希腊神话那样具有系统性和史诗性,其实是我被《希腊的神话和传说》这本书误导了,以为希腊神话本来就是这样的。事实上,德国作家斯威布是从多种不同的希腊文献中取材,将原先凌乱复杂、矛盾歧出的希腊神话和传说加以整理编排,重述一遍,才形成了前后相关、故事贯穿的一个比较完整的体系。由此可见,斯威布的整理重述对希腊神话和传说的传播是功不可没的。我们今天以长篇叙事组诗的形式对中华传世神话做一次诗歌性的重述,就是在做着文学性的整理编排工作,就是坚守中华文化立场,讲述精彩中国故事,传播中华创世神话。中华创世神话的系统性和史诗性就是要从我们这一代再一次做起,直到把它做好、做精、做美,让它传播得更广阔、更久远。

       民间草台很不容易。他们没有像官方的主流的演员们有工资发,他们必须为自己混到饭吃,农村城镇遍及江湖,部分剧团在开演前说着恭喜发财发财发大财等迎合群众最直接的愿望,这就是对市场的迎合。草台班子没有奶油让他们能在高档演唱厅等讲着高深演艺艺术,他们在夹缝中求生,杀出自己一条血路。也正是这样,他们深入坊间焕发出无限的生命力,他们越来越好,他们给基层群众带来不可多得的绝妙视听享受。在文化大发展的社会背景下,缙云婺剧促进会等组织成立,政府也势必对婺剧发展带来越来越多机会。

澳门大阳城赌城官网 ,方言回归,折射寻找文化根系愿望

方言的退场,其实不止于文学或艺术领域。在日常生活中,方言的地位、作用和影响同样在不断弱化,其结构系统和表达功能也日渐萎缩。拿我自己为例,我离开家乡快40年了,方言发音虽然还很地道,但如果要用方言叙述时事话题就难以成句,因为有很多新词和书面语用方言说不出来。前不久我回老家参加一个座谈会,在座的都是同一个镇的人,但会议从头到尾都是普通话,甚至到了餐桌上也常常蹦出普通话来。

在创作中,我还碰到了另一个常见的创作误区,就是很多人都认为长篇叙事诗尤其是史诗这种文学样式是我们古典文学所缺乏的,一提起长篇叙事史诗就想到荷马史诗《伊利亚特》,或者是少数民族的长篇史诗,其实这是对我们浩瀚的古典文学不熟悉所造成的一种假象。我在创作夸父、女娲这两个神话人物叙事诗时,就下了一番功夫去深入钻研中国古典诗歌,从中汲取养料,获得借鉴。通过反复的阅读和领悟,我惊讶地发现原来我们古典诗歌里一点也不缺少长篇叙事诗,而且还有着不止一部优秀作品。当我再次学习《长恨歌》《琵琶行》《木兰辞》《孔雀东南飞》《连昌宫词》以及“三吏三别”等长篇叙事诗时,我深深被古代诗人的精湛诗艺所折服。尤其是白居易的《长恨歌》,它不仅是对李杨爱情悲剧的一次天鹅之死的吟哦,更是对安史之乱这一历史事件作出的史诗般的重彩书写。尤其是它对杨玉环死后升入仙境的描写更是缠绵悱恻,铭心刻骨,动人心魄,丝毫也不逊色于那些优秀的长篇叙事诗,甚至因为这是诗人独立创作而不是根据口头流传由后人整理的而显得更为重要,在世界诗歌史上绝对占有重要的地位。更何况这首长篇叙事诗到了明代更是催生出优秀的戏剧《长生殿》,一直流传到今天,影响巨大。由此可见,不是中华文化宝库里缺少长篇叙事史诗,而是我们对自己的诗歌传统缺乏深刻的理解和文化的坚守。在今天,通过电视节目等现代传媒手段掀起的古典文学热和古典诗词热,只是做了普及中华文化的工作,这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一切从事文学艺术创作和传播的知识分子,坚守中华文化立场,深入钻研古典文艺,继承和借鉴古典文学艺术的精华,写出新的精彩中国故事。

       曾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没有君子不养艺人。我劝诸位酒色财气君莫沾,吃喝嫖赌也莫沾身,没事就把这婺剧戏场进,听两段戏就散散心。

这一轮沪语文化热,其背后的推动力,其实是上海方言消失引发的普遍焦虑。著名文艺评论家毛时安说。有调查显示,上海方言的基本特征正在弱化乃至消失,一些固有词汇被普通话所替代,普通话与上海话混在一起说的情况在本地中青年中相当普遍。

以前,人们都是用方言交谈,用方言讲述,用方言演唱,甚至用方言创作。如今,方言只限用于谈论最日常生活化或者说最简单的话题,至于文学艺术,对不起,只能请你看或听普通话的。问题是有个前提,那就是你得懂普通话。我母亲一句普通话也不会说,她看电视就只能看热闹。

“社会主义文艺是人民的文艺,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在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中进行无愧于时代的文艺创造。要繁荣文艺创作,坚持思想精湛、艺术精湛、制作精良相统一,加强现实题材创作,不断推出讴歌党、讴歌祖国、讴歌人民、讴歌英雄的精品力作。”我深知,在党中央提出的社会主义文艺伟大任务中,运用古典诗词的形式进行中华创世神话创作只是其中的很小一部分,但宏伟的社会主义文艺殿堂是由一砖一木建成的,每一个文学艺术工作者只有把自己的一砖一木做好,才能无愧于我们的时代使命。

                                                           2016年4月14日

上海大学中文系教授钱乃荣长期致力于方言研究。他告诉记者,语言是所有文化的基本因子;每一种方言都塑造着当地人的思维,进而影响人的情感、生活和工作,并直接推动了地方民俗的形成。如果方言无法保持活力,具有地域特色的众多文化形态都会迅速枯萎。也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这点,近年来,越来越多的学者热衷于保护上海方言,钱乃荣主持编撰了《上海话大词典》,毛时安也曾与人联名向市政协递交提案,呼吁保护和推广上海话。

中国人到了美国,第二三代子女文化就被彻底美国化,成为黄皮白心的“香蕉人”。那么,数以亿计只能用方言“生活”、不能用方言“文化”的中国人,应该称作什么人呢?

然而文化界普遍认为,方言的衰退和兴盛,从本质上看取决于一个社会自身的文化选择,非外力可以促成。而最近出现的这一波沪语文化热潮,折射出的正是上海在经历了之前的快速发展之后,由内而生的寻找文化根系、重建文化家园的渴望。因为方言就是根文化的某种表现形态,毛时安表示。不过他也指出,杂交已经成为现代社会语言的发展趋势,《永远的尹雪艳》里,尹雪艳说的上海话也已经不道地了。在此背景下,现代意义上的方言传承,应该是尽最大可能让方言作为一个系统,在大体上保存下来,而不是苛求每一个细节都一成不变。

当然,名称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应该怎样对待这种现象。一种选择是,把他们的方言也变成普通话,从而使他们的“生活语言”和“文化语言”相一致。另一种选择是,鼓励、帮助他们恢复、传承原有的地方文化,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让方言发挥更加重要的作用。

2015年12月30日,习近平总书记在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九次集体学习时指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是中华民族的精神命脉。要努力从中华民族世世代代形成和积累的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营养和智慧,延续文化基因,萃取思想精华,展现精神魅力。”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已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使命。如本文开头所言,各地的地方文化、方言文化是传统文化的有机组成部分,对普通老百姓而言,也是最直接、最生动、最丰富的部分。讲传统文化,不能忽视甚至忘记方言文化。

想当年,粤语歌曲风靡全国,一曲《万里长城永不倒》曾激发了多少中华儿女的民族气概和爱国情怀。作家金宇澄用上海话创作的小说《繁花》深受读者喜爱,列2012年中国小说排行榜长篇小说第一名,并获茅盾文学奖。最近,一些地方(例如上海、浙江台州、福建永安)的幼儿园、小学在校园里组织开展方言童谣传唱、方言故事演讲等活动,学生、家长和社会反响热烈。由爱奇艺主办、汪涵等人主持的《十三亿分贝》中华方言歌唱大赛已经开播,该节目阵容强大,风格时尚,令人耳目一新。

希望这个势头能够保持下去,更希望有关部门顺势而为,给方言文艺些许空间,让方言把地方文化血脉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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